MB小说:双胞胎在德国做MB(图)

MB小说:双胞胎在德国做MB
看到网上转载的在日本做男妓的文章,不禁想起我在德国做MB的日子。这是我多年来的秘密,想起来就是我的梦魇,我从来不愿意提及。今天看了网上这篇文章,勾起了我的回忆,第一次公布出来,也道一下我们在国外生活的辛酸。

MB小说:双胞胎在德国做MB

1.出国

我家在南方某省(羞于说出我的老家,仅以某省代替吧)的农村。家里四个孩子,一个姐姐,一个妹妹,和我们双胞胎兄弟俩。

都说双胞胎中弟弟聪明,果然不假。虽然哥哥和我一样长了一副帅气的外表,脑子却不如我灵活。初中以前我俩一直是同一个班,吃同样的饭,穿同样的衣服,同一个老师教课,考试他从来考不过我。升高中时他进了一个普通中学,我进了县一中。上到高二时眼看高考没有指望,为减少家里的负担,他早早地下了学到县城打工。

我从小就是班里的学习尖子,人长得帅气,学习又好,一直是老师的掌上明珠。进了县一中后,虽说在级部里没拿过前三名,也经常进入前十名。按班主任的说法,即使考不上重点大学,进一般大学是没有问题的。

结果高考成绩下来,我离专科分数线差一分。我一吓子就懵了,不相信只考这么点分数,我怀疑统计分数有问题,可是作为乡下农民,八辈子没有个在县城的亲戚,要查分数谈何容易,于是整天躲在家里不敢见人。

那是一个都崇尚出国的年代。周围村子里很多年轻人出国挣钱,有的人家用孩子从国外挣来的钱盖起了新房子。热心的老舅早就托人给哥哥办出国手续,据说9月底就可以走人。

本来考不上学可以再复习一年,班主任老师也劝我复读。可一想起高考我就感觉窝囊,一提起学校我就头痛。

又是热心的老舅给父亲出主意:“要不也让孩子出国干上两年?”当时父亲犹豫不决,要说弟兄两个出去也好互相有个照应,但是两个人出去,就要背上6万块钱的重债。6万块,要知道当时万元户就是了不得的人家呀。

父亲征求我的意见。说起出国,是我从小的梦想。从小就听说学习好了可以出国留洋,没想到现在考不上学也可以出国?这两年听说周围好多人在国外干得很有出息,我心里也有了出去闯一下的念头。

老舅又去托人说了说,人家答应的倒是很爽快,于是那年九月底,我们家背上6万元的债务(合同规定,我们弟兄俩国外的收入先用来还债),我和哥哥经过一个月的海上漂泊,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来到欧州某处海港,又经过十多天的陆上跋涉,来到德国慕尼黑郊区。

至于偷渡路上的辛酸我就不细说了,诸位知道从非洲怎么贩卖黑奴,也就知道我们的处境了。

看到网上转载的在日本做男妓的文章,不禁想起我在德国做MB的日子。这是我多年来的秘密,想起来就是我的梦魇,我从来不愿意提及。今天看了网上这篇文章,勾起了我的回忆,第一次公布出来,也道一下我们在国外生活的辛酸。

1.出国

我家在南方某省(羞于说出我的老家,仅以某省代替吧)的农村。家里四个孩子,一个姐姐,一个妹妹,和我们双胞胎兄弟俩。

都说双胞胎中弟弟聪明,果然不假。虽然哥哥和我一样长了一副帅气的外表,脑子却不如我灵活。初中以前我俩一直是同一个班,吃同样的饭,穿同样的衣服,同一个老师教课,考试他从来考不过我。升高中时他进了一个普通中学,我进了县一中。上到高二时眼看高考没有指望,为减少家里的负担,他早早地下了学到县城打工。

我从小就是班里的学习尖子,人长得帅气,学习又好,一直是老师的掌上明珠。进了县一中后,虽说在级部里没拿过前三名,也经常进入前十名。按班主任的说法,即使考不上重点大学,进一般大学是没有问题的。

结果高考成绩下来,我离专科分数线差一分。我一吓子就懵了,不相信只考这么点分数,我怀疑统计分数有问题,可是作为乡下农民,八辈子没有个在县城的亲戚,要查分数谈何容易,于是整天躲在家里不敢见人。

那是一个都崇尚出国的年代。周围村子里很多年轻人出国挣钱,有的人家用孩子从国外挣来的钱盖起了新房子。热心的老舅早就托人给哥哥办出国手续,据说9月底就可以走人。

本来考不上学可以再复习一年,班主任老师也劝我复读。可一想起高考我就感觉窝囊,一提起学校我就头痛。

又是热心的老舅给父亲出主意:“要不也让孩子出国干上两年?”当时父亲犹豫不决,要说弟兄两个出去也好互相有个照应,但是两个人出去,就要背上6万块钱的重债。6万块,要知道当时万元户就是了不得的人家呀。

父亲征求我的意见。说起出国,是我从小的梦想。从小就听说学习好了可以出国留洋,没想到现在考不上学也可以出国?这两年听说周围好多人在国外干得很有出息,我心里也有了出去闯一下的念头。

老舅又去托人说了说,人家答应的倒是很爽快,于是那年九月底,我们家背上6万元的债务(合同规定,我们弟兄俩国外的收入先用来还债),我和哥哥经过一个月的海上漂泊,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来到欧州某处海港,又经过十多天的陆上跋涉,来到德国慕尼黑郊区。

至于偷渡路上的辛酸我就不细说了,诸位知道从非洲怎么贩卖黑奴,也就知道我们的处境了。
 

2.做工

和我们一行偷渡的共十六个人,十二个男的,四个女的。十二个男的年龄大小不一,有成家的,大部分尚未成家,我和哥哥是年龄最小的两位,当年只有18岁。四个女人中有三个女孩,还有一位近三十岁的妇女。

到达目的地时已是深夜,我们十六个人又困又饿,挤在一间黑屋子里待到天明。

第二天一早,来了一个华人,听口音好像是我们老家一带的人。他把四个女人交给了一个高个子、混身黄毛的老外,老外和这个华人嘀哩咕噜了一通后,开车把四个女人拉走了,从此我就没有再见过她们。

我们一个个朝外面张望着,不知道下一步命运如何,那个华人没有言声,把铁门锁上后自个走了。

我们十二个人没有一个说话的,既没有人说渴,也没有人说饿,更没有人问下一步该怎么办。是呀,四十多天艰苦的航程,一个个象傻了似的。我看了看我哥,他也一脸茫然没说话。

又过了不知多少时间,听到铁门开门的声音。我们紧张地等待着,这时只见早上那个华人身边多了个大胖子华人。

大胖子满脸凶巴巴的样子,摇着两个胳膊来到我们中间,一个个看着我们的脸,大声地问:“知道是来干什么的吗?”

看我们都不作声,大胖子继续自问自答:-“我知道大家都是来挣钱的,但是,你们要知道,在这儿,钱也并不象你们想的那么好挣……”

“知道吗?能来这儿,钱是我给你们拿的,所以,前两年你们挣的钱要先还给我,第三年开始挣了才是你们自个的……”

“所以大家一定要努力做。我可丑话说在前头,两年挣不足的,第三年我可要继续扣……”

“另外,你们在这里是打黑工,所以平时不要出去乱窜。我可告诉你们,出去一旦让警察抓住,遣返回去我可不负责……”

我心里一阵阵发凉,后面大胖子说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进去,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种念头:“我是不是来错了?”

大胖子给我们安排工作,我和我哥、还有一个叫朝华的孩子被分配到一家餐馆做工。

这家餐馆坐落在慕尼黑西郊一个富人区的一片林子里,老板是个德国人,规模很大,既有室内餐厅又有室外餐厅。

我们的工作很简单:我洗盘子,哥哥给厨师打下手,朝华在厕所里做boy。

餐厅生意非常好,上午十点开张,一直到零晨两点才停止营业,周五、周六甚至到三四点才结束。

端菜的服务员也都是钟点工,但他们都是有居留证的,其中有几个还是中国的留学生。看到他们能在外面公开露面,我们非常羡慕,因为按照大胖子(他让我们称呼他仇哥)的要求,我们三个人整天只能躲在厨房和厕所里,只有到了营业结束人都差不多走光了才出来打扫卫生。

所有的卫生都归我们三个人打扫,营业结束后全部清理一遍要接近一个小时。

我们每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时,平时在餐馆里吃客人的剩饭(说起来生活还是不错的),下班后就在餐厅地下室里睡觉。

平时睡不醒,大部分时间都是倒头就睡,有时朝华也给我们说一些厕所里的见闻:什么外国人下面大啦,外国人毛多啦,说得我们一个楞一个楞的,因为我们躲在厨房里,根本无缘与顾客相见。

朝华告诉我们,德国人有毛病,经常有人对他动手动脚、有的人摸他的脸蛋、还有人摸他的下面,有一次一个外国人硬是要跟他亲嘴。朝华又不是女人,德国人干吗要这样?我们百思不得其解。

不过我们真的非常羡慕朝华,因为守厕所经常收到小费,比如那个跟他亲嘴的大胖子,一下子就扔下了五十马克。有时我也在想,让他摸摸、亲亲怕什么,又没损失什么,又挣那么多小费。象我们几个月下来,要不是从朝华那儿见过,恐怕还不知道德国马克是个什么样子的呢。

不过朝华的小费大部分上交了仇哥,有时一些零币仇哥便施舍了朝华。

仇哥每周来看一次,家里来信和需要往家里寄的信全部由他代捎。

每次给家里写信都说我们工作怎么轻松,这里生活怎么好,反正总不能让家里人担心吧。

3.双胞胎在德国做MB

就这样我们干了七八个月的样子,想想还有一年多的时间,算起来好像很长,但总算也有了盼头。

那天大胖子仇哥来,捎来了我姐写的来信,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来,刚看了两行就吓懵了,我哭着去喊我哥,我哥正在切牛排,也被我吓坏了: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

信中说父亲骑车去市场,晚上回来较晚,黑地里被车撞倒,头部脑震荡,胯股粉碎性骨折,至今还躺在医院里,肇事车辆逃逸,父亲的医药费无着落。姐姐在信中说,我们弟兄两个不用回去,能否跟老板商量一下,先借一点钱寄回去?

兄弟俩当场大哭起来,仇哥拿过信看了看,喝斥了两句:“哭什么哭,事情已经出了,哭有什么用?”

说实话,我们平时对仇哥的样子非常害怕,但是遇到这种事,我们能不伤心难过吗?所以还是小声地啜泣着。

仇哥领我们来到地下室,哥哥一个阵地哭,我大着胆子哀求仇哥:“仇哥,先借点钱,救救我爸爸吧!”

仇哥恶狠狠地白了我一眼,在地下室里来回踱着没说话。

这时老板来到地下室,问了一下情况,拖着仇哥至旁边嘀咕了一阵,不时地朝我们俩个望着。

过了一会儿,仇哥走了过来:

“你们两个听着: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我也真想帮帮你们。但是,你们两年的还款期不能变,我也没有钱借给你们,如果要钱,你们自个挣去。”

好一个仇哥,我们能挣还用找你嘛?

“你们老板维特尔倒是给你们想了个办法,他可以借给你们钱寄回去,但你们要自个挣钱还他,你们愿不愿意呀?”

事到如今,哪还有不愿意的事呀,只要老板能给家里寄钱,让我干什么也行。

“这可是伺候人的活,你们可要想好了。”

不用想,干什么也愿意呀。

“想好了,那你们准备一下,明天就去上班。”

第二天上午,维特尔亲自开车送我们到市中心,来到一处热闹的街市,进入了一家粉红装饰的酒吧。一个个子不高,粗壮的老外与维特尔打了招呼,朝我们上下打量了半天,露出非常满意的神情。他们嘀咕了一会儿,又笑着互相寒喧了一阵。然后维特尔用英语跟我打了招呼后离开了。

应该说,我高中英语没有白学,普通对话基本没有问题。好在德国人大部分都会说英语,所以随后一段时间凭着我以前的英语功底,与德国人交流基本没有障碍。

那个矮壮的德国人用英语问了我一些情况,随后领我们来到一个小房间。他告诉我们,他是这个店的主管,叫克台森,这就是我们将要工作的内容,让我们先了解一下情况,然后打开了电视。

看着电视上男男赤身裸体Z爱的不堪入目的镜头,我们两个脸上一阵阵发烧,各人静静地坐着,谁也不说话。两个男的怎么能做这种事?要不是亲眼所见,打死我也不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事。

事到如今,我们已经身不由已。随后,进来了两个人,现场给我们进行了讲解,从如何与客人调情,到如何与客人Z爱,从接吻的技巧,到……的注意事项,一一进行了示范。

晚上七点钟,酒吧里开始人多了起来,除服务员外,还有二十多个象我们一样的boy,史台森给他们介绍了我们俩,我们不好意思地跟大家点头致意。店里出台的男孩子,全部是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,有五六个黑人,四五个亚州人,其他的都是白人。

我们的任务是陪客人喝酒,但一般人喝酒只是个幌子,楼上有小房间,客人喜欢的可以领到楼上玩,也可以领出去玩。

晚上八点多,客人开始多了起来,我们兄弟俩个坐在吧台边上,活象两件待售的商品。许多客人好奇地瞅着我们,很多直接就要点我们出台。

克台森委惋地谢绝了点我们的每一位客人,只是让我们坐在那里看着一个个Boy被点走。

4.我的初夜给了克台森

当时真的说不出是什么心情。害怕?羞辱?悲伤?

我好像想了很多,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,整个人处于麻木状态,估计脸上的表情也一定很难看。

当天晚上,克台森安排人领我哥到地下室休息,他领我到了他的住处。就这样,我的初夜给了克台森——我的主管。

应该说,克台森非常有经验。他没用多长时间就打消了我的顾虑。他手把手地教会了我如何抚摸男人的敏感地带,还给我指出了很多K交方法上的错误,最后当我给他口淫时,他舒服地一个劲地喊“Allright,wonderful!”从他那里,我还学到了许多专用词语。

虽然第二天早上,我感到后面火辣辣地又痛又痒,但是那天晚上,当他进入我后面时,我真的没感觉怎么痛,他进的很慢,甚至经过了几次反复,虽然最后冲刺时有点痛胀,但完全能够忍受得住。

肉体的痛苦可以接受,内心的痛苦却忍受不了。躺在克台森怀里,听着他完事后沉睡时均匀的鼻息声,我无法入睡,想到远在中国的父亲,我真的想大哭一场,但我只能无声地啜泣。

第二天早上,看到哥哥那红肿的眼睛,我知道他也一夜没睡好,我扑到哥哥怀里:“哥,我的身子给了他了。”弟兄俩抱在一起放声大哭。

那天晚上,哥哥的初夜也给了克台森,他的英语远不如我,估计他一定受了不少难为。不过我和哥哥在细节性的问题上从来不谈,只是有时我教他一些专有词语。

随后的几天,克台森一直没让我们出台,只是晚上轮流陪他睡觉,白天给我们介绍一些这方面的知识,包括自我净身……等。他甚至教我们如何进入别人,起初我们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兴趣,后来,经过多次套弄,我们也能够硬起来,那天还差点射在了那个黑人的身体里。

5.开始出台

大约过了一周的样子,克台森告诉我们今晚开始出台。

是呀,这几天很多老外发现我们两个新来者后,不住地发出赞叹,也许是我们小巧玲珑的缘故吧,不知他们是不是喜欢我们瘦弱的身材?抑或是对东方人的美感感兴趣?经常有人叽哩哇啦地要我们出台,都被委婉地拒绝了。

那天买我的老外有四十多岁,身材高大、体毛丰富,我从内心感到害怕,我怀疑我能否忍受他巨大器官的冲撞。

当服务生把我领到房间里时,他早已等在那里了。按照克台森教我的,我使劲挤出笑容跟他打招呼,然后走上前去给他脱衣服。他三两下给我把衣服退干净,一把就把我揽到怀里,低下头头就亲我的嘴。

我168cm的身材,55公斤的体重(腰围好像只有21-22cm),在这个190多公分高、足有150公斤重(我自己估量着)的庞然大物面前,显得是那么弱小、无力。他象拎小鸡一样一手抓着我的肩膀,另一只手托着我P股根部G门和生Z器下的部位,很轻松地抱起我来朝卫生间走去。

要说这家伙的Y茎并不大,比矮胖的克台森要小得多。但这家伙的性能力特别强,在我的嘴里搅动了足有半小时,直弄得我嘴巴发麻、腮部发木,多次因插入太深弄得我眼泪鼻涕大流。而这家伙仍然没有要S精的意思。

因为有了克台森的几次开垦,他进入我后面时倒没费多大的劲。我要求他用套子,当他用英语确认我真的是第一次后,坚持不用,后来我终于拗不过他,让他赤裸进入了我的体内。

这家伙的英语非常流利,但到动情处,经常发出我听不懂的德语,让我无反适从。

正当这家伙在我后面大动的时候,我后面不听话地产生了便意,我使劲强忍着,但终于忍不住,从他下面挣脱出来冲进了厕所。当然,我并没有屙出大便,于是简单地洗了一下就出来了。

这时我看见这家伙傻傻地愣在当地,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,下面已经软了下来。我非常害怕,赶紧跑过去一条腿蹲下,另一条腿跪在了地上,一手摸着他的P股,另一只手快速地给他套弄着,用英语连声地说着对不起。

当他又一次硬起来后,我翻身跪趴在了床上,任由他再一次进入我体内疯狂地冲撞。这家伙变换了好几个体位,弄得我混身大汗淋漓。最后一手抓着我的头发,一手按住我的P股,直把我的身子弄成个S形状。我感觉后面一阵发热,他大叫着把精Y射在了我的体内。

按照克台森教我的,我顾不上清理自己,赶紧跑进卫生间把毛巾弄湿、弄热,半跪在这家伙的面前,小心地给他揩拭干净。

看来这家伙还算满意,临走时给了我100马克的小费。

6.我们成了明星

我哥那天晚上也出了台,他伺侯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外,完事后也挣了100马克(约相当于人民币500元)的小费,他跟我交流时说老头很有礼貌,完事后还对他连声说谢谢,对这点我很有同感,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发现德国人确实是非常讲修养的一个民族,他们一般不会强迫人,每当想做一个动作时,都会先征求你的意见,同意了才开始,完事后都表示感谢。不过我哥的英语不行,不管客人要求怎么做,只知道点头同意。克台森要求我们要绝对服从,要以各种招数让客人满意。

后来我们分析克台森刚开始不让我们出台是故意抬高我们的价码,因为以后的几天里点我们出台的频率非常多,从中午就开始出台,我们每人每天都要出四五次台,还连续几天晚上被包夜。

墙上出现了我们兄弟俩的宣传画,两张东方人的笑脸被夸张地印在上面。再就是身穿内裤、显示苗条身材的画面,我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原来有这么帅。

别的男孩都不在店里住,晚上下班后就走人,只有我们俩住在酒巴的地下室里,也许因为我们是黑工的缘故吧,不过这样可以随叫随到。

我和我哥也时常嘀咕:“怎么老板从来不给我们出台费呢?”后来我们才弄明白,其他的男孩出台费都是由自己收取,而我们的出台费由克台森和维特尔结算。

我们并没有计较这些,仍然是一如既往地坐台、出台。有农场主,有公司老板,还有一般的蓝领工人。有外国人,美国人、日本人、阿拉伯人甚至非洲人。反正不管什么人,我们只是工具而已。

找我们出台的一般都是1号,也许是我们身材瘦弱的缘故,身材高大的西方人愿意把我们当女人玩。直到第五天傍晚接待了一个0号客人,这是个足有六十岁的老者,高子很高却很瘦弱,他咬了我的R头、含我的,舔我,最后让我……我对这毛乎乎的P股实在提不起兴趣,但是他几次给我舔起来,我最终还是在他**里射了。

从这个0号客人那里刚一回来,克台森又让我接待一个特殊客户。他告诉我这个人有些特殊嗜好,如果满意了不在乎小费。我原本有些犹豫,刚射过精实在没有劲了,不过听说会有丰厚的小费,我还是答应下来。

7.我成了SM明星

我来到楼上的一个大房间,这是一个带厅的房间。厅房里有一个阿拉伯人,打过招呼后,我按照惯例问他是否需要我给他脱衣服。

他让我先去洗澡。我快速脱掉衣服,象征性地洗了一下(因为刚才出台完事后已洗过)。当我擦干身子出来的时候,发现那里已多了一大堆东西。一见这堆东西,我知道他要玩SM,克台森曾经给我讲过的。我有些害怕,但没敢表示出来。

他拿出一个刮胡刀,说我要给我把G门附近的毛刮干净。他牵着我来到厕所,我听话地背过身去,翘起了P股,他小心地把给我刮了起来。过了三四分钟,他让我转过身来,要给我把前面的毛也刮干净。

我两手护住,并哀求他这里就不要刮了。“No,No,No.”他抗议着,看他要生气,最后我不得不把手拿开了,于是他给我涂了一点肥皂,把前面的毛也刮干净了。我象一只秃毛鸡一样干站着,他瞅着自己的得意之作,嘿嘿地笑着。

我们来到外面的客厅,他拿出一件紧身的女式背心,和一件前后都开口的女式短裤让我穿上,又拿出一个连线的椭圆金属球,涂了一些油后塞进了我的G门。

他拉我来到墙边,墙上早有一些铜环,我这才发现原来这是一间玩SM的专用房间。他让我马步半蹲,然后呈大字型把我的手脚固定在墙面的铜环上。

他打开了我G门球外面连线上的开关,球在我体内震动起来,我感觉后面不好受,无助地扭动着身体,他又拿出一串重球,挂在我的Y茎上,我下面立时有了下坠的感觉。

我任由他做完这一切,并看着他拿出相机给我拍照。他走过来抚摸着我的前胸……,并低下头含住了我的嘴。他拿起G门球开关,一只手摸着我的肚腹,另一只手戏谑地调节着,我只感觉G门里震动忽强忽弱,加上马步酸痛,禁不住噢噢地叫了起来,他嘿嘿地笑着……

我的马步已到了极限,但是我动不了,只得求他给我松一下,“No,No,No……”他继续着他的游戏,我身体一松,两腿一软倒了下来,因两手被铜环固定,身体就这么吊了起来。

“Hold,Hold…..”他吆喝着,一边用手拍打着我的P股。可我实在站不起来了,两眼一闭任他抽打……

他给我松开两只铜环,掏出自己的Y茎,让我跪在地上给他K交,后来他脱掉裤子,让我倒上一杯热水,嘴里含上热水为他口淫……

再后来他让我扶墙站好,P股高翘着。他扶着我的P股,拽出金属球,换上自己的Y茎,一边用力地操着,一边啪啪地抽打着我的P股。在他狂泄的一霎那,用力地抵住了我的P股,这时我感觉后面很痛……

在做着以上动作的时候,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也不想,只是默默地配合着。

显然他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,完事后给了我500马克的小费,并约好下周同一时间让我等他。

克台森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,当着其他男孩的面表扬了我。

第二天,我**上戴着皮套,手脚上戴着铁链,跪在地上,被一黑人一手用铁链牵着脖子,另一手拿着皮鞭抽打背部的画报在墙上登了出来,随后的几天,那些嫖客们纷纷找我玩SM游戏,因为长相相似,我哥也跟着成了SM的明星。

“双胞胎”成了店里的招牌

那天晚上我们就住在这栋郊区别墅里,直到第二天下午四个年轻人才放我们回去,不记得他们做了多少次,反正第二天下午回去时我俩也是筋疲力尽……

原来德国的农村这么漂亮,当时正是四五月份,大地一片花花绿绿。绿的是草,黄的是油菜花,还有成片的啤酒花。德国农村的土地整理很不错,除了全部柏油硬化的路面外,根本看不见裸露的地面,用庄稼组成的图案形状也是千奇百怪,令人自然想到“农业艺术”这个词。所以虽然已浑身无力,望着窗外的美景,还是感概万千。

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德国农村的景象(前一天来时是晚上看不清楚),不禁令我想起国内我们那个穷山村,心里自然生出一种悲凉之感。我想到了国内的老父亲,很长时间没收到家信了,家里是什么情况?维特尔给垫上的2000马克收到了吗?父亲现在能下地走路了吗?如果他知道我们俩在这样挣钱,老父亲不气死才怪呢。可是现在自己挣这么多钱,一想到马上能让老父亲过上好日子,我心里又兴奋起来。

克台森又一次发现了赚钱的秘诀,原来一对双胞胎的价值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两倍,原来可以是单个人的四倍,八倍或者十倍。

于是,相貌、身材完全一样的弟兄两个一同服侍客人的画报就登了出来,画报的醒目标题是“双胞胎”,有我俩皮革装束跪在地上,后面一个人站在我们中间,一只手按住一只脑袋的正面像,有我们两个并排在一起分别被插、还有我俩同时舔一巨大Y茎的特写像,赫然挂在酒吧的墙上。

酒吧马上在圈内名声大噪,柏林、法兰克福,甚至巴黎、布鲁塞尔、阿姆斯特丹的同性恋者慕名而来。同时点我们俩出台的人多了起来,有时一个人点我们俩服侍,有时几个人点我们俩服侍。

更有客人要看我们俩表演,到了这个份上,我们也不再顾及什么纲常伦理,在那些嫖客的要求下,当他们的面我们俩就任意Z爱,有时我射在我哥体内,有时我给我哥吃精,反正只要客人高兴,不管客人提什么要求,我们都要服从地、满足……

我们的日程安排的很满,尽管我们尽量控制不S精或少S精,每天还是累得筋疲力尽。由于长期的体力透支,原本瘦弱的身材更加消瘦。不过我们的小费多了起来,运气好的时候一天就挣数千马克。

11.回国

按说我们的出台费早已还清了维特尔的钱,维特尔还是照收不误,因为我们是黑工,只能接受他们的盘剥。我们也不清楚胖子仇哥的利息究竟有多高,因为他还是按时在收取他的每周1000马克。

按照克台森的要求,陪客人时一定要戴避孕套的,但是有的客人不愿意戴,我们也没有坚持。在一次店里定期组织的体检中,我哥查出了艾滋病阳性,听说这种病没办法治愈,我们犹如听到了晴天霹雳……

克台森不愿意收留我哥,这样我也无法继续待下去。死也不能死在国外,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回国。可是我们没有身份证明,按正常途径回国是不可能的,于是我们只好拿出1万元马克求仇哥想办法。

那年八月份,在出国差一个月不到两年的时候,我们回到了故乡的小山村。家里已经盖起了三层的小别墅,两个月以前刚刚搬进去。父亲身体已经残疾,但看到两个孩子完完全全地归来,也是说不出的高兴。

村里人也跑来问寒问暖,并对兄弟俩在国外挣大钱表示了由衷的赞叹,有的还磨拳擦掌盘算着什么时候也把自己的孩子送出去。

哥哥得病的事我们没告诉任何人。我们兄弟俩在县城里花100万元注册了一家贸易公司,哥哥任董事长,我担任总经理。

97年底,伴随着香港回归,在举国同庆的日子里,我哥在经受了多年的病痛折磨后,走完了他的人生历程,年仅31岁。

我哥死后的第二年春天,按照我哥的遗愿,我专程去了一趟慕尼黑。看了我们工作过的那家酒吧。街道依然,酒吧仍在,生意也仍很兴隆。然而已是物是人非,主管已不是克台森、那些服务生和boy们也全部换了新人。

我继续经营着我和我哥的贸易公司,目前资产已超过2亿。

我常常在想,钱是好东西吗?如果没有钱,我可能仍然待在那个小山村里,住破旧的房子,穿打补丁的衣服,整天为填饱肚子而奔波。但是,如果不是为了挣钱,我哥会染病,这么早逝去年轻的生命吗?

现在钱对我仅仅是个概念而已,我有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,但是我扪心自问:“我生活的幸福吗?”

前两年父母亲相继过世,我最终也没能完成他老人家抱孙子的心愿,至今仍是孑然一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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